梦与梦交界
“如果沧海枯了,还有一滴眼泪,那也是我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,蓦然回首中,斩不断的牵牵绊绊,你所有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。大漠落日,那**的人是谁?人岁月削去红颜,无奈伤痕累累。荒凉的古堡中,谁在反弹着琵琶……”
洪荒的沙漠,弥漫的飞沙,银亮的盔甲,闪耀的弓箭,英姿飒爽的女人,倒,倒,倒,终于没有了意识,眼神涣散,凌乱的长发,沾着嘴角鲜红的血……画面定格在她精致的脸上,安详的眼神,上扬的嘴角,仿佛对男人说:“你可以看我被欺负,但我不能容忍你一受半点委屈” 。
镜头转换。男人浑身是血,衣着破烂,依旧冷酷的面孔,眉头紧皱,颤抖……无视他人。
万物失去色彩。 情景再现。
暮色雨林。
“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。”男人说。
“傻瓜”她说。笑的灿烂。
男人清楚地记得她叫他他还记得她亲手为他缝制的披风。她的气息在披风消失后依旧环绕在他四周。
男人清楚地记得他说“等我”时女人说“我什么都不要”
他还是义无返顾地走了。
男人回来了。在她婚礼的第二天回来了。
血色冰峰。
她不再叫他傻瓜。
“我已经结婚了,他就是我老公”她指着远处那个华丽衣着的男人。
“哦,知道了,我走了。”男人平淡的说,心却收缩了。
“你没什么要说的了?”
“我不会祝福你们……”依旧平淡。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被人欺负了呢?”
“这不关我的事。”男人消失掉了。
从此没有交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