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干年后的今天,他们再次相遇。
男人遭人诬陷被人暗杀。其实在多少年前,他的心早已死了。任人砍杀。女人这时出现。他依旧冷漠。
他说“你走”
她说“我不走”
他说“那我走” 转身,离开。
她绚丽的箭影不断闪烁,她在敌人的刀光剑影中穿梭,她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保护的丫头,神采飞扬,两枝无影箭射向男人和女人,女人用防御光环笼罩住男人,自己终于倒下了……他看到了她的笑仿佛听见她在说“你可以看我被欺负,但我不能容忍年一受半点委屈”
他终于可以看着她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了。
他成功了,哈哈哈,他笑了。痛苦地笑了。
泪出来了,又干了。
他知道那个唯一叫他傻瓜的人再也没有了。
清净了,荒漠的落日,在黄沙中暗淡,四起的青烟在热风中飘散,幽怨的箫声在诉说着谁的苍凉?
他抱起她走了,就那样走了,走到月明星稀,走到天涯海角,走到地老天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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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洛伊德晦涩的作品中有这么一句话:在大多数野心的幻想中,我们总可以在这个角落或那个角落发现一个女子,幻想的创造者为她表演了全部英雄事迹,并且把他的全部胜利成果都堆放在她的脚下。这大约就是所有男人的梦想了,既能拱手河山,又有红颜知己,然后以前者讨得后者欢。但常常这一类故事的结果是这样的:他有了事业有了钱,附带有了好名气,准备好了一切他认为应该有的东西,然后踌躇满志地去找她。可是她早已嫁作他人妇,她终于等不起她了,不能等他了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认为可以了,你终于想到我了,而我却已不在,那么,不要伤心,来世记得早点来娶我。”女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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谨以此文献给艳菲丫头。
一次梦让我想起游戏里那个单纯可爱叫我傻瓜的“艳菲♀柔柔”,因为我的暂时离开,她终于没有等到我就消失了,了无痕迹。在梦与梦的交界我写下这文章,不为什么,只是想纪念那一次邂逅,那一见钟情,那纯粹的简单的爱。我是麦芽糖。





